块玻璃,轻轻一摔就能粉碎。
孟江河垂着黑沉的眸子,抬手擦了擦她的眼泪。
“上楼去休息吧,你爸的事儿会过去的。”
眼前的女人脆弱无辜,如同菟丝花无枝可依,他脑海中却想到了刚才那个倔强清醒的女人。
方觅如这次扑到他的怀里,泪中带笑。
“孟二哥,我会对你好,我也会对诺米好的。”
……
次日。
孟江河让司机送她去医院处理后事。
自己留了几分钟。
他看了一眼新来的月嫂,没说话。
于妈抱着孩子在楼上玩,汽车叮叮咚咚的发出碰撞的声音。
而新月嫂则是纠结的站在那里:
“孟先生,需不需要我做点早餐?”
孟江河垂眸:
“我曾经问过,你学过幼儿早教?”
“是,孩子发育的第一步,就是早教,边玩边学,我带过的孩子很多,有经验,有证书。”
“我之前说过很多次,让你教他喊妈妈,你没照办!”
新月嫂抿唇,脸白了:
“我……我教了了。”
“谁让你教他喊别人的名字?你认不清他是谁生的吗?”
孟江河一脚踹在桌子上,发出刺耳的声音,杯子都掉在地上。
月嫂浑身一颤,恐惧的开口:
“我……是太太,太太让我叫的,她说生母不如养母,生恩不如养恩大,她要培养跟孩子的感情,让我教孩子喊她的名字,我……”
孟江河目光阴骘沉冷:
“谁是太太,她算什么太太?你在这里分不清大小王?”
新月嫂忍不住浑身颤抖,脸色发灰白。
她一直以为这里的是私生子,方觅如作为女主人,自然要讨好她!
孟江河气急:“滚,收拾你的东西给我滚蛋!”
新月嫂恐惧,但是舍不得这份高薪,忍不住想要求情。
结果一直跟她作对的陈嫂抱着孩子下来,冷声说道:
“这里的女主人是肖小姐,房产证的名字都是她的,你三番两次给她脸色看,真是疯了!”
陈嫂的脸色瞬间白了,站错队了,心如死灰。
——
肖黎驱车去了蔺宗遇名下的那个港口。
位置偏僻,但是流量不大,没几艘货轮停靠。
她在那里看了看,拿出了手机的地图找位置。
很快,听到了从隔壁仓库里传来两个男人的声音。
她立马躲了起来。
一个胖子拿着一瓶啤酒,半只烧鸡,高兴的吃着。
一个瘦子正给他夹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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