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都溢出来了。
“你存心耍我呢?”
肖黎站起来,看了看门口:
“就跟何女士上次耍我一样,我不过是以牙还牙而已,我是没孟家的权势,没蔺家的根系,但我也有脾气啊!”
她说着就想要离开,可是刚走几步,忽然脚下一软,摔在地上,她猛地看向何英。
“你……是熏香?”
何英缓缓笑了,从包里拿出协议,放弃继承财产的协议书。
“你是够警惕的,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签上字,我让你安全的离开这里。”
肖黎攥紧了拳头,恍惚她咬了咬下唇,感觉到疼,感觉到了血腥味。
何英冷哼:“敬酒不吃吃罚酒!”
她说着,就低头,拿走了她摔倒时意外掉落的手机,肖黎想追,却发现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她脸色苍白的咬着牙,保持清醒。
门被关上,里面空无一人。
肖黎下意识地想到了冯简,想到了衣服里还有一个微型手机。
她刚摸到兜里,忽然听到了一个沉沉的脚步声。
抬头,看到了一个意外的老头子。
“是你?”
当初她在孟江河别墅外面意外遇到帮助的老头,方觅如的父亲,方举中。
她眯了眯眼,方举中色迷迷的走上前,穿着一色对襟的褂子,脚步不那么灵活。
“肖小姐,上次见面,我一直很想要单独感谢你,好不容易找到这个机会,真是可惜隔了这么长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