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觉得,这不是自己能接受的程度。
为了一时的胜利,攀附更高的枝子,真的是正确的吗?
肖黎抿了抿唇,她纠结不已,却用最后一丝理智摇头:
“谢谢冯先生的好意,我不想勉强。”
冯简没有失望,也没有愤怒,对她的反应是意料之中。
他拍了拍肖黎的胳膊,没碰她正在输液的手背:
“我说过,你可以考虑,不用这么快回答我。”
他说完,看着肖黎不自在的目光,站了起来:
“有事情就找护士,我已经联系了你的紧急联系人凌意,她应该很快就到,我先回去了,随时可以联系我。”
再联系,代表什么,彼此一清二楚。
肖黎没说话,他的身影逐渐远离。
等她走了,她才大口地呼吸。
冯简出去,没立即离开,反而走到了不远处的楼梯间,里面传来烟雾弥漫的味道,他拧眉。
那里早有人等了许久。
“蔺家找到柳平雯,是孟江河的人通风报信,南边蔺家的货扣在了码头,他们也无暇顾及,估计是一出调虎离山之计。”
冯简拿出烟,点燃,捏在手里,面无表情:
“货呢?”
那人回答:“在蔺家的仓库里,知道我们在里面藏了东西的,也就孟江河跟蔺家,蔺家能不能守住看他本事,孟江河能不能抢走,也是他的能耐,您坐收渔翁之利,谁赢得漂亮就用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