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她用够了。
她随意拿了一件无袖的绸缎长裙,贝克色的柏淞,阳光下会折射出五颜六色的彩,像是行走的湖面。
她打开门,差点被脚下的人绊倒。
孟江河就在门口睡了一晚,被踩醒了。
他哀嚎的蜷缩起来,抱着小腹痛苦的缓冲着。
肖黎看也不看的走过去,嫌弃道:
“好狗不挡道。”
孟江河脸色煞白,缓了会儿:
“黎黎,被踩得是我。”
“我还嫌你弄脏了我的鞋。”
孟江河忍着疼从地上爬起来,他发丝凌乱,毫不在乎的往厨房跑:
“早上想吃什么,海参粥行吗,配点小菜?”
肖黎:“看到你倒胃口。”
孟江河默了默:“我不吃,你吃。”
“可以,还要配竹园的小笼包。”
孟江河立即答应,打电话让人送餐,自己去了厨房做饭。
肖黎能屈尊降贵留下来吃饭,简直要放鞭炮庆祝了,更别说这点条件毫不苛刻,仁慈的神!
吃饭的时候,孟江河去了浴室洗漱,不在她的眼前碍眼。
肖黎慢条斯理地吃着饭,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
蔺宗遇发来信息,说要去A大考察,请求接待。
肖黎笑了下,二话不说发了一个“热烈欢迎”的表情。
蔺家在学术界还是有些名声的,所以他来A市第一时间,A大就发了邀请函。
孟江河出来,擦着头发的水珠,看着她拿着手机打字边笑,下意识地脱口问道:
“又跟韩白鹭骂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