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肖黎回来开始猛追孟江河,他们重新在一起,为了避免夜长梦多,肖黎提出了结婚,接受了孟家的一系列苛刻条件。
苏眉的存在,就像是在肖黎喉咙里插了一根刺,是孟江河亲手插进去的。
看着他们在咖啡馆里,孟江河眼神温情脉脉,她当时想冲进去大闹一场,但是忍住了。
她想,苏眉马上要结婚了,他们或许只是偶然遇到。
孟江河总是说:黎黎,夫妻间要有信任。
现在一想,她根本不信,但她怎么会忍住呢?
或许早就对他埋下了失望的种子。
韩白鹭骂了她一路没出息,确实没出息,有出息不会沦落至此。
苏眉没还嘴,只是觉得有道理。
她追逐了二十五年至高无上的爱情,忽然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脸上火辣辣的疼。
韩白鹭把她送到家里就走了,她换了衣服,坐在沙发上,很安静的打量着房间里的一切。
她精心布置的花瓶,她细心挑选的窗帘,她和孟江河一起完成的壁画,她和他的结婚照……
天色逐渐黯淡下去,门外传来声音。
男人站在门口,姿态挺拔凌厉,看着她穿着睡衣安然无恙的坐在家里,浑身气息沉静森冷,薄唇不悦地抿住。
在对上她泛着水光的眸子后,冷意退却几分,似笑非笑:
“不是出车祸了吗?是做了个梦被车撞了?我看看撞哪了?”
肖黎看着他没说话,他的眉眼仍旧有令她魂牵梦萦的少年感,她当年追逐的爱情,就在眼前。
可是她却无论如何想不起为何那么喜欢他了?
“你走吧!”
她冷冷说道。
孟江河眸中泛着冷意,控制着怒火:
“黎黎,闹性子也得看看日子,孟家的人就缺了你一个,你觉得合适吗?我扔下那么多人过来接你,你还不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