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现在世界并不和平,这个国家正被侵略著,很难说我是否毫无关系,毕竟过去我们帮组织做了那么多事情,我想这是一种赎罪,也是一种追求信仰的路径。」「……你变了。」莫妮卡回头不再看。
「是吗?我倒觉得我一直这样。」
所有的对话好似都到此结束,莫妮卡打算离开了,只是,她不知道自己能否正常走出这个房间,甚至这次向禾野透露那么多情报,是否正确。
假如行动失败的话,她就是所有原因的罪人,换句话说,她也变成了叛徒。
可是她的确被说动了,禾野描述的索菲娅和马克的生活,他们过的那么安和。
如果变成叛徒的结局是这样,那她很乐意接受,而且这两年和劳伦斯一直相处,她的某些观念已经发生了改变。
「这场战争其实并不正义,对么?」莫妮卡问。
禾野已经恢复了正常,他抬头看去,刚刚隐约想到了某个解决办法,哪怕实现的难度无比可怕,付出的代价也是。
「世间上所有的侵略战争怎么能标榜正义呢?」禾野郑重地反问。
「我知道了。」
莫妮卡只是说,回忆脑海里那些广播和报导,国家元首为了国家和民族,为了自身发展所去侵略他人的口号,在这句话下都变得苍白无力起来。
「话说,莫妮卡,你觉得怎么样才能让战争停下来?」
走到门边的时候莫妮卡被喊住,禾野的声音那么清远,好似已经知道了答案,可还是问出口。莫妮卡稍微松口气,她替自己能够走出这里而松懈,否则的话手碰到门边时,他不会只说这句话。尽管不知道他究竟思考了什么,好像打算就此不再追究、放过自己,总之莫妮卡不再担忧被自己人干掉。
「大概,只有让想战斗的人都死去吧。」
莫妮卡说完戴上护士帽,拉开门边,平静地走了出去。
坐在地上靠著墙壁的禾野沉默许久,忽然仰头看向天花板,光线越过了他的头顶,他还靠在窗户下的地方,那是没有光照略显昏暗的阴影中,如同他长久以往的人生。
他想起了那个穹顶之下。
长刀沉重,入手似万斤,直至如梦初醒伫立与数百成千之人的目光下,荣誉加身。
「这把军刀的名字叫做信仰。
沉默半晌。
「信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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