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喘!
我呸!什么狗屁「呼保义」、「及时雨」叫得震天响!
平日里在郓城这土坷垃窝里,倒叫那帮穷酸泼皮捧得跟个活菩萨似的!
可常言道:不怕货比货,就怕人比人!
这么一比下来,边上那位爷是九霄云外的金翅大鹏,咱这宋三爷呢?
活脱脱就是只钻灶膛的秃尾巴鹌鹑!往日那点子威风?早被这位爷通身的气派,碾得比脚底板蹭过的唾沫星子还碎!
阎婆惜只觉得浑身发烫,烧得她耳根发烫,口干舌燥!心口里像揣了十七八只活兔子,怦怦乱撞,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两条腿软得如同煮烂的面条,几乎站立不住,下意识地就想往那大官人身上靠!
她脑子里「嗡」的一声,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嚣:「我的亲娘祖奶奶!
别说在郓城县,自己在东京也呆了几年,达官贵人、风流才子也见过不少!
可————可天底下————天底下竟还有这般男人?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猛地从小腹窜起,瞬间流遍四肢百骸!方才还愤懑怨毒的心,此刻竟像被浇了滚油的干柴,「腾」地燃起熊熊大火!
那目光黏在大官人脸上、身上,如同生了根,再也挪不开半分!倘若能抱一抱自己,说几句情话,死了也甘愿!
只觉得宋江那黑矮挫的腌攒身子,连给这位爷提鞋都不配!不,不只是宋江,便是天底下的男人都的靠边站。
宋江被连番唾沫泼在脸上,面子上不好看,对著阎婆惜厉声喝斥:「混帐婆娘!胡言乱语,成何体统!睁开你的狗眼仔细瞧瞧!这位乃是山东东路提点刑狱公事,五品提刑大老爷驾前!岂容你这般放肆无状!」
「提————提刑大老爷?!」阎婆惜那对水汪汪的桃花眼瞬间瞪得溜圆,红唇微张,倒吸一口凉气!
天爷!难怪!难怪这般气吞山河、龙章凤姿!
县太爷他面前都得矮半截,州府老爷也得客客气气————这————这可是管著好几路州府、掌著生杀大权、能直达天听的活阎王啊!她这破院子里,竟真落下了一只金凤凰!
方才泼辣怨毒的模样瞬间烟消云散。阎婆惜腰肢一软,如同被抽了骨头,脸上堆起十二万分的娇怯与柔顺,声音陡然变得又细又糯,带著刻意拿捏的「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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