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著脸,呵气如兰,字字句句都带著勾魂摄魄的媚意和赤裸裸的许诺:
「只消你点个头儿…花家还有公产,奴家统统搬到西门府上去.」
她一边说著,两只纤纤玉手越发抓著胸膛上的肌肉用力拧著,声音愈发甜腻入骨:「…只求大官人你…你发发慈悲…早早儿收了奴家…莫再叫奴…守著这活死人墓…空熬著这漫漫长夜…」
她将滚烫的脸颊贴得更紧,几乎要嵌进大官人怀里:「只要…只要大官人肯娶了奴…奴情愿…情愿把所有这些,连带著奴这一腔子痴心…都捧到你眼前!双手奉上!只盼…只盼你莫负了奴…这番掏心掏肺的情意…嗯…好人儿…」
那一声尾音,拖得又长又媚,带著钩子,直要把人的魂儿都勾出来。
大官人被她揉搓得浑身燥热,喉头发干,那妇人身上的甜香混著汗意,一个劲儿往鼻子里钻。
他伸手去推,却触手一片温香软玉,倒像是自己主动摸上去一般,慌得他连忙缩手,嘴里兀自强辩:
「青天白日,成何体统!叫人瞧见,你我颜面何存?快…快些住手!」
李瓶儿哪里肯听?见他这般假模假式,心中更如火上浇油,暗道:「装!你且装!看你能装到几时!」
她非但不住手,反将那水蛇般的腰肢扭得更急,仰著脸,红唇几乎要贴上他的下巴,呵著热气,低低地又加砝码:
「大官人…好人…你若嫌这里不便…奴…奴后边小楼上…甚是僻静…床帐都是新熏的香…奴…奴新得了一坛上好的金华酒…还有…还有几样精致小菜…」
她眼波流转,媚态横生,声音压得更低,带著蛊惑:「…奴…奴袄子里头穿著一件水红纱衫子…还是前日新做的…薄得很…一扯就开了…一撕就烂…你就不想看看么?…」
说著,她那张喷著香甜湿热气息的樱唇,如同寻著了蜜糖的蜂儿,不管不顾地就朝大官人拱去!哪里还管甚么颈窝、下巴?
那滚烫的唇瓣带著湿漉漉的痴缠,径直印在大官人棱角分明的下巴上,又顺著脖颈一路胡乱啃啮,留下点点湿痕唾迹,甚至——竟大胆地蹭到了他那象征著五品官威的补子上!
「这是官服!官服!」大官人哭笑不得。
「官服..嗯.官服奴家啃得就是官服」
这还不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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