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些许茶钱,不成敬意。俺们是宁国公府上的车驾,今早府里爷们有急务,烦请行个方便,容我等先行一步?」
那皇城司的门卒头低头目觑著那白晃晃的银子,吞了吞唾沫,旋即却挤出满脸苦相,左右一看,双手乱摇,陪笑道:「宁国府的贾家说起来是我们王大人亲戚,小的哪敢!若是其他时候,小人便是拼著挨顿板子,也敢行这个方便。」
「可如今这大早上的,小的若贪了您老的银子,莫说这身狗皮要扒了去,只怕连吃饭的家伙也难保!您老瞧瞧,这四下的眼睛,比那庙里的罗汉还多!一只只都盯著呢——」
「这位爷,您别看都是商贾行客,他们背后的皇亲国戚真真是多如牛毛——小的实在是得罪不起,嘿嘿,实在对不住,只得委屈爷们且耐烦等等,小人也是没奈何!」
一干梁山豪杰也没法子,只能干等著。
可那那城门处,入城的盘查得仔细,出城的货商又挤得凶!
这车马相杂,你推我搡,虽有兵丁呼喝,奈何门洞狭窄,似那肠子打了结一般,耗磨了梁山众人不知多少辰光。
好不容易等到通畅,忽听得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
一队缇骑旋风般卷来,当先一匹高头大马上,端坐的正是那太尉高俅!
他身边一个伶俐小厮指著林冲那辆大车叫道:「太尉爷!快看!那辆挂著宁国府标记的便是!驾车那道士,就是那逃犯林冲!」
高俅闻言厉声喝道:「与我围了!」
左右皇骑顿时呼啦啦散开围了上去,边围边用鞭子四下抽打喊道:「朝廷捉拿逃犯,不干者速速闪开!」
那些赶早市的百姓商贩,登时你推我挤向两旁溃散,生生在闹市中央让出一片空地来。
眨眼功夫,那宁国府的车驾便被骑军围在核心!
高俅勒马当前,戟指车辕上的林冲:「呔!林冲反贼!我那孩儿,可是在你这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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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冲见行藏彻底败露,抱拳拱手:「高太尉!别来无恙乎?令郎确在车内,好生伺候著呢!」
高俅见自家儿子果然背绑了,气得破口大骂:「大胆反贼!安敢如此————」
话音未落,只听街道另一头又是一阵人喊马嘶!
却是那王黼领著一队开封府衙役赶到。
几乎同时,另一侧蹄声哒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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