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京城舆图之前,手指重重地,落在了普济堂那片被无数香火与赞誉包裹的区域。
“派人渗透?查账?”他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对凡夫俗子思维定势的、极致的蔑视,“敌人不是傻子,我们能想到的,他们只会防备得更森严。”
他的【敏锐洞察】词条,在脑海中悄然发动。
一瞬间,那张平面的地图,在他眼中化作了一道道代表着物资与金钱流动的复杂数据流。
“普济堂每日施粥赠衣,消耗巨大。可这与它作为军方黑钱中转站所需的庞大流水相比,必然存在一个无法用账目掩盖的、物理上的缺口。”
魏城听得云里雾里,满脸茫然。
就在他一筹莫展,以为此事已陷入绝境之际。
贾琅转过身,下达了一个让他目瞪口呆,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的指令。
“不必查人,不必查钱。”
贾琅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匪夷所思的决绝。
“去查普济堂每日倾倒的泔水和垃圾。跟着他们的垃圾车,找到他们的垃圾场。”
魏城呆立在原地,那张胖脸上写满了无法理解的荒谬。
他张了张嘴,还想再劝,可当他对上贾琅那双不带丝毫感情的、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眼睛时,他所有未出口的话,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地扼在了喉咙里。
他只能躬身,重重一拜,将这道荒诞的命令,忠实地执行了下去。
……
次日黄昏,京城南郊,一处早已废弃的乱葬岗。
这里是全城最污秽、最不堪的地方。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混杂了腐烂食物与不知名秽物的恶臭,成群的乌鸦与野狗在堆积如山的垃圾堆上盘旋、刨食,发出刺耳的呱噪声。
魏城用一块浸了水的布巾死死捂住口鼻,可那股仿佛能钻进骨头缝里的恶臭,还是让他阵阵反胃。
他看着眼前这片如同地狱般的景象,再想想自家侯爷那道神鬼莫测的指令,心中的困惑与茫然,已达到了顶点。
就在此时,一名负责挖掘的手下,突然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
“大人!您看!”
魏城精神一振,连滚带爬地冲了过去!
只见那名手下遵照贾琅的后续密令,挖开了最新倾倒的一层尚带着热气的泔水,在下方那层早已被压实、混杂着泥土的陈年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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