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高了,而不时黑火yao里面还可以看见一些白色的火石。
他们要攻击了,我这么想着,果然,攻城一方中的一个指挥官不知和什么方法通知了一下,立刻所有的投石车都停下了工作,而从投石车的后面一百多架冲车被推了出来。
并开始向城门这边冲了过来。
“他们是死士。”看了一小会之后我指着那些推着冲车的战士说道。
“为什么?”老人不点头反问。
“因为他们已经全部放开了防御,提高了自己的速度,而且他们每一辆冲车都多出了大约二十个人,也就是说让他们可以在前面的人死了之后,后面还会有人推动冲车前进。所以他们都是死士。”我一下子就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那你怎么看这一件事呢?”老人问道。
“你是说在战场用死士吗?我也不知道,虽然这是游戏,可是这么做是对还是错我们还是无法分出来的,所以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这时候用这个死士一定是他们想了很久的想法,一定有他们这么做的原因的。”
“好,能这么想才好,只有能放弃战术层面上的斗争得失,去为战略层面的大局来想,才能达到领导术的最高的顶点。”老人高兴地叫了起来。
这时那些冲车已经冲过了重装甲士的身边,开始向护城的泪河冲去。而泪河的后面就是那些黑色的火yao。
“我有一些明白了,他们把火石与黑火yao等爆炸品用投石机投出,因为水幕天华的特点,所有的物品都会被水流冲到墙角去的,而这么一来,他们就可以把大量的火yao集中到了城墙脚下,这时再用冲车强烈地冲击,就可以引起大的爆炸。
这么大的爆炸就算是不能把城墙给炸塌了,也可以去了城墙的大部分的血,只要这么多几次,就可以达到打破城墙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