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的,是个雏儿!”
“官老爷,下来玩玩啊!”
无数双或疯狂、或麻木、或怨毒的眼睛,从黑暗中亮起,像一群饿了数天的野狼。
一只只干枯的手臂从栅栏缝隙中伸出,徒劳地抓向空气,指甲缝里塞满了黑色的污垢。
“都给老子闭嘴!”
老刀猛地一脚踹在栅栏上,发出“哐”的一声巨响,那凄厉的嚎叫声顿时戛然而止,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沈浪面无表情地走过,眼神平静得像是在参观一处历史遗迹。
但他的内心,却早已将这里定义为“高价值生物资源密集区”。
“不错不错,种类齐全,品相上乘。看来以后不愁没业绩了。”
两人穿过长长的甬道,来到一处相对宽敞的区域。
这里是天牢第一层,恶犬坊。
“到了。”老刀停在一间牢房前,用下巴指了指里面,“你上任的第一份活儿。”
沈浪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牢房的角落里,静静地躺着一具尸体。
尸体已经开始浮肿,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紫黑色,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
周围几个抱着膀子看热闹的老狱卒,脸上都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小子,天牢的规矩,新来的仵作,得先拿出点‘诚意’。”老刀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不给你工具,用你的手,把这具尸体给老子搬到停尸房去。办好了,你就是这里的人。办不好……”
他没说下去,但那意思不言而喻。
这是一场赤裸裸的羞辱,更是一场致命的考验。
“头儿,我赌这小子撑不过三息就得吐。”
“我赌他碰都不敢碰!”
狱卒们的窃窃私语清晰地传入耳中。
沈浪没有动。
他只是站在原地,平静地扫了一眼那具尸体,那眼神,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厨子在打量一块不太新鲜的肉。
“怎么?怕了?”老刀讥笑道,“你要是现在跪下给爷磕三个响头,爷可以考虑给你一副手套。”
“不。”沈浪摇了摇头,终于开口了,声音冷静得可怕,“我只是在想,前任王仵作,是不是也这么‘有诚意’地处理过类似的尸体?”
老刀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沈浪像是没看到他的表情变化,继续用一种纯粹的技术口吻,不紧不慢地说道:“尸体表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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