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像……起风了。”那名高手摇了摇头,只觉得后颈一阵微凉。
他做梦也想不到,他们搜寻的目标,刚刚就从他身侧不足三尺的地方,悠闲地“飘”了过去。
这种“世界为我静止,众人皆为木偶”的极致掌控感,让沈浪几乎要沉醉其中。
他根据影子的记忆,避开一处处明哨暗卡,身形如鬼魅,一路向下,直奔天牢最深、防卫最森严的传说之地——甲字狱。
越是向下,空气中的阴冷与绝望气息便越是浓郁。
当沈浪抵达甲字狱所在的第九层时,这里已经没有任何光亮,只有一片死寂的、能吞噬一切的黑暗。
这里只关押着一个人。
一个曾经让整个锦衣卫都为之骄傲,也让东厂闻之色变的名字——前锦衣卫指挥同知,“狂狮”谢逊。
此人武功臻至二品巅峰,刚猛无俦,后因在朝堂之上当众折辱阉党,被诬下狱。
东厂用尽酷刑,都未能让他屈服,最终只能用特制的“玄阴铁锁”穿其琵琶骨,将他囚禁于此,整整十年。
沈浪的目标很明确:要用一把刀去搅乱一池水,就必须选择最锋利、也最疯狂的那一把。
而谢逊,就是这把刀。
他悄无声息地潜行到甲字狱那间唯一的囚室对面,藏身于一处巨大的石柱阴影之中。
他没有现身,而是催动内力,改变了声线,发出一阵沙哑得如同两块枯骨摩擦的低语。
“十年了,‘狂狮’的獠牙,磨平了吗?”
囚室深处,那道如同石像般枯坐了十年的身影,纹丝不动,仿佛早已死去。
沈浪并不意外,继续用那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说道:“东厂的那群阉狗,今夜子时,要引爆天牢地下的地煞阴脉。到时候,这里的所有人,包括你,都会成为他们‘养尸计划’失败的陪葬品。”
话音落下,那道枯坐的身影,终于有了动作。
他缓缓抬起头,在无尽的黑暗中,一双仿佛燃烧着两团不灭鬼火的眼睛,猛地睁开,其中爆射出的精光,几乎要刺穿这片黑暗!
“你是谁?”谢逊的声音嘶哑得像是十年没有开过口,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与煞气。
“我是谁不重要。”沈浪的声音依旧飘忽不定,“重要的是,我能给你一个机会。”
“机会?”谢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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