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妈走了不到一分钟，又来了护士，说替邵医生送东西。
有醒酒汤，还有药膏。
周偃臣把醒酒汤递给孟梵，孟梵闻到那味道就感觉不好喝，扭头说不喝。
“不喝的话，明早你会头痛。”
“可这看着就不好喝……”醉酒的孟梵像个小孩撒泼耍无赖，“你买旺仔奶糖给我吃，我就喝。”
“孟梵。”
“吃不到糖我不喝！”
周偃臣看着孟梵，孟梵也不服输盯着他，两人颇有点大眼瞪眼小的意思。
最后周偃臣认输，去楼下买了包奶糖回来。
孟梵这才乖乖把醒酒药喝掉。
周偃臣坐在床边，先给孟梵伤口消毒后，再用棉签沾了药膏轻轻涂上去。
冰冷的药膏接触伤口，有点疼。
孟梵撅着嘴跟男人诉委屈，“瞿含烟的狗腿子很坏，一直让我弹琵琶，还让我手剥核桃，把我手指头都弄坏了……”
周偃臣没抬头，声音冷的不近人情，“三年前你要拿支票走了，她也欺负不到你。”
就算孟梵醉着，也还是被他的话刺伤心脏。
“可我想呆在你身边……”孟梵低声道，“我喜欢你……”
“你有那资格吗？”
孟梵感觉眼眶酸了，有什么要涌出来。
她抽回手飞快用被子把自己盖住，声音模糊，哽咽，“你不是小山哥哥，小山哥哥不会欺负我……”
很快，周偃臣听到抽泣声，他喉结滚了滚，起身离开病房。
—
孟梵再醒来已经早上了。
昨晚在车上吐完她就头脑昏涨，只隐约记得周偃臣把她按在墙上，吻得很凶，帮她手指涂药，又说她没资格什么的……
吐了后那些记忆很混乱，也不真实，孟梵觉得应该是在做梦。
周偃臣厌恶她，不会碰她的。
“二少奶奶，”刘妈敲了敲病房门，“你醒了吗？”
“醒了。”
孟梵见椅子里放着一套裙子，应该是刘妈准备的，她拿起去卫生间换，然后去了老夫人那。
没想到周偃臣也在。
“奶奶，早。”
孟梵跟老夫人打了声招呼，在她旁边坐下。
老夫人用脚踹了周偃臣一下，等周偃臣看来时，用眼睛指了指那一盘水煮蛋。
周偃臣无奈拿起一颗，剥掉蛋壳后放在孟梵碗里。
孟梵垂眸道了声谢。
等刘妈倒出保温桶里的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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