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不宁，忍不住那手在P面前晃了晃。
P立刻回过了神。
“啊……在听，在听。”
“那个院士，我想问一下，我的老师怎么样了？”
秋田迷惑：
“你的老师？哪个老师？”
P说道：
“车厘子。”
秋田一拍头，笑道：
“瞧瞧我这记性，几十年不见，都快忘了有这人了……他死了。”
“据那些回来的人说，车厘子被罪犯从高塔上扔了下来，当场摔死。”
他话音落下，P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秋田院士并未注意到，他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不过你这声老师叫的可真是讽刺啊！”
“当年还是你亲自送他去沙海囚笼的……”
“这样也好，省得咱们这些在专门花心思去搞死这个老东西……他的家人不是还被软禁在Z市东区么？”
“这回咱们正好可以安插一个理由，说是车厘子为了报复Z市，偷偷制作了超能钥匙，并帮助那里的罪犯逃脱了束缚。”
“这回，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弄死车厘子的老婆和女儿了……”
P说道：
“院士，我有一个请求……”
“当年我亲自处理了我的老师，现在……也想亲自处理他的家人。”
秋田沉吟稍许，道：
“可以。”
“不过得等几日，让罪名稍微发酵一下。”
P允诺。
秋田深深看了P一眼，走之前，还对他说道：
“对了……我今日跟你说的一切，都不要告诉其他人。”
P整理着桌上的资料，头也不回道：
“不带他们一起避难？”
秋田语气带着莫名：
“人多了容易出麻烦事儿。”
“况且这些人根本不重要，你和你手上的那份数据比较重要。”
P目光落在手中的数据上：
“懂了。”
秋田离开。
P无力地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一只手捂着自己额头，闭目许久。
忽然，他想起了什么，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本儿苍老的羊皮封笔记。
这本笔记是车厘子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里面每一页纸扉的角落，都有车厘子给他留下的人生格言。
在岁月的侵蚀下，笔记本的纸早就已经泛黄，上面也写满了各种数据，算法，以及重要的实验结论……
还有他无聊的时候画的画。
看了笔记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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