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出去喊人。
张行到凤仪宫见自家主子,赵宁都在院里站着,不解的问:“主子,怎么了。”
李东风沉着脸不说话,张行又转头看向赵宁,这天色还亮着怎就以真面目示人了:“你面具呢?”
待细看去更大吃一惊,清晰明了的巴掌印,心里便有了猜测,谁敢打来无影去无踪的影密卫,又见李御盯着地面一声不吭,张行也不敢左右乱看。
主仆几人直等到李天江也到了凤仪宫,青衫从窗边看到五人齐了才道:“都进来吧。”
五人进了内殿,就见她落座主位,正不慌不忙理着身上的褶皱:“今天发生了一件我从未预料过的事情。”
话出口,便不讲情面:“李天江,你可从来没有说过李东风有问题?怎么,数年不见,心野了?”
她离开的这些年间,两人通信几十封,天江确实没有把李东风失魂症说给青衫知道。
他刚从宗人府大狱出来,想到昨晚和李东风会面时人看着正常,可说出的话不能细想,是他失了监察。
“天江不敢。”
一国之君被当着属下的面如此指责,李东风恼羞成怒:“朕有何问题?”
青衫瞥了他一眼:“有病就去治。”
见他仍是不忿,青衫也不理他,将目光定在张行身上:“真是一条好狗。”
青衫何时对张行说过这般重话,虽然是听主子吩咐,可御花园的人确实是他调走的,他一句辩驳的话都说不出来,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买起来。
青衫最后看向两个影卫长:“纵主行凶,真是长本领了。”
想到李东风竟然敢真的下手,青衫简直怒不可遏,抓起面前的茶杯甩到始作俑者身上:“李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