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文。他面色凝重,见礼之后便开门见山:“段王爷,昨夜大理寺天牢发生了一起命案。一名在押要犯被人毒杀,死前留下一封血书,上书四个字——‘段氏必亡’。”
段郎神色不变,问道:“那要犯是何人?”
“原是铁山盟的一名小头目,江阳之战后被俘,押解来京受审。”韩崇文顿了顿,“臣已命仵作验尸,毒药是混在饭菜中送入牢房的。经查,负责送饭的狱卒今晨已不知去向。”
段郎沉吟片刻:“韩大人,此事还有谁知?”
“除了臣与仵作,暂无他人知晓。臣觉得事有蹊跷,便先来禀报王爷。”
“做得好。”段郎点头,“此事暂且不要声张,对外只说那犯人突发疾病暴毙。你暗中继续追查,有什么线索直接报我。”
韩崇文领命而去。
段郎独坐书房,将那封血书的内容反复咀嚼。“段氏必亡”——这四个字,与几日前皇宫外墙上那行血字如出一辙。看来这背后之人,是铁了心要在大理城中兴风作浪。
他提笔写了两封信,一封给在武林盟的段芝,让她留意江湖上是否有可疑势力集结;一封给在边关的袁珪棠,让他密切注意边境的军情动向。信写完后,他想了想,又写了一封给大理寺卿,建议将天牢的守卫全部轮换一遍。
信刚送出,曹雪琴便端着一碗银耳羹走了进来。她见段郎眉间有倦色,心疼道:“王爷,你又是一夜没睡?”
段郎笑笑:“年纪大了,觉少。”
“哪里是觉少,分明是操心太多。”曹雪琴将银耳羹放在桌上,“方才我瞧见韩少卿从府里出去,可是又出了什么事?”
段郎将血书之事简略说了。曹雪琴听后,沉默片刻,忽然道:“王爷,你有没有想过,这些事——先是高家老者,再是天牢命案,表面上看是冲着段家来的,但会不会真正的目标,并不是你?”
段郎一怔:“什么意思?”
“你想啊,高家余孽要报复,铁山盟残党要泄愤,这些都可以理解。但为什么偏偏选在这个时候?你的嫡长孙刚满月,段家喜气洋洋,他们却在暗地里不断制造恐慌。”曹雪琴目光沉静,“这像是在逼你出手,逼你犯错。”
段郎顺着她的思路想下去,忽然心头一凛。他想起一个人——霍安邦。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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