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太笨了，这是一帮什么玩意啊。」
看著张干仁进来了，李牧之神色严肃：「张干仁同志，不是给你换了学生么，你怎么还是这样态度？」
刘复兴等人都好奇看著张干仁，不知道李牧之换了什么人，把张干仁气成这样。
「厂长，你那是给我换的学生们吗，那才是刚刚脱盲而已，他们懂什么军工啊，连螺丝都整不明白，这没法教啊。」张干仁怒气冲冲说道。
「那没有办法，我们这边的条件就是这样，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留洋深造，我们的部队也才刚刚开始扫盲，大部分都不识字————」李牧之摇著头。
张干仁痛苦打断了：「厂长，我教不了，我真的教不了他们，一看著他们连螺丝都整不明白，我就觉得脑袋疼。」
「那没办法，你还是先教会了他们，然后再————」李牧之再次摇头。
「厂长，我还是教这些学生们吧，他们比刚才那帮玩意儿好教，比那帮玩意儿聪明。
「张干仁又一次打断了李牧之。
「张干仁，你不说这帮学生们都是笨蛋吗，现在说他们聪明了？」李牧之指道。
「聪明，聪明，他们不一样。」张干仁连连点著头。
这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
眼前这帮学生们跟刚才那十几个玩意儿相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教学生大不了费点口水，教那十几个玩意，费的可是命。
「那你现在对著刘复兴他们再次说一遍。」李牧之道。
「孩子们，是我态度不好，你们都是聪明的好学生。」张干仁连忙扭头朝著刘复兴等人道歉了，「后面，我会调整一下自己的脾气，不会再骂你们是笨蛋了。」
肯定不敢骂了啊。
张干仁已经明白李牧之的良苦用心，这刘复兴等人已经是最好最聪明的学生了。
这边再找不出比他们更加优秀的学生了，起码目前是这样。
他要是再怠慢刘复兴等人，真被李牧之丢去教那帮连螺丝都整不明白的玩意儿，这简直比坐牢都难受。
李牧之趁机也对刘复兴等人说道：「同学们，都听见了吧，张干仁已经亲口承认你们是聪明的学生了，不是笨蛋。」
「老师，我们会跟张干仁好好学习的。」刘复兴等人情绪都好了很多。
「张干仁同志，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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