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烟搬出一个小黑板。
“老师，你准备得太充分了。”
“好了，我先发一套试卷给你们，再根据你们掌握的情况补习。”苏锦烟说道。
“老师，我想去洗手间……”一名学生说道。
“去啊！”苏锦烟淡道，“我还能让你憋着？”
蔡文寅打量着四周，在看见凌晗像是没长骨头似的靠在沙发上，踢了他一脚：“坐好。”
“凌晗，你穿的是老师家里的拖鞋？”
其他人只套了鞋套。
凌晗：“……”
他只是习惯了。
老师应该不会怪他吧？
苏锦烟看了一眼：“我弟弟的，让他穿吧！”
补习开始。
凌晗习惯性往苏锦烟的身上靠。
苏锦烟掐了他的腿一把。
“嘶……”他吃痛，回过神来。
其他人看向他。
凌晗蹙眉，心里更不痛快了。
平时只有他们两个人，他还没有察觉自己居然这么讨厌有人闯入他们的生活。
苏锦烟坐在凌晗的左边。在其他人做试卷的时候，她翻看着物理资料书。凌晗右手拿笔写试卷，左手在下面挪动着，抓住了苏锦烟的手指。
苏锦烟：“……”
她回头看了一眼凌晗。
这小子就这么讨厌别人来家里吗？
瞧他的样子，就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孩。
算了，本来就是个被宠坏的孩子，哄着吧！
六个人坐在茶几桌前，剩下四个人坐在餐桌前。苏锦烟与凌晗的位置是餐桌，而且还是最隐密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