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个老兵一人散了一根。
“有事说事，别来这套虚的。”明宇飞接过烟，夹在耳朵上。
“嘿嘿，那个……班长，”江瑞轩搓着手，压低了声音，“刚才那几百个骷髅架子，还没怎么打呢就没了，不过瘾啊。下次……能不能让我申请用一下重家伙？”
“你一个特种车驾驶员，兼职工程兵，开好你的车，搬好你的砖，老惦记着跟骷髅架子过不去干什么？”明宇飞斜了他一眼，靠在冰冷的岩石上，寒风吹得他眯起了眼。
江瑞轩嘿嘿笑着，也不反驳。
“想立功想疯了？”明宇飞嘴角一扯，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看透一切的揶揄。
江瑞轩咧开嘴，这次倒是很敞亮地点了点头：“班长，您上次跟着运输队干掉那条岩浆大龙的事迹，我可都听说了！”
他竖起一个大拇指，满脸崇拜：“太牛了！真男人！”
听到这话，明宇飞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泛起一阵难以言说的酸疼。
牛？
牛什么牛！
要是当时自己再往前冲一步，那份二等功的嘉奖令上，写的就该是他明宇飞的名字！而不是现在这样，混了个不痛不痒的集体三等功。
要是自己当时受点伤，哪怕是挂了彩，只要任务完成，一等功都敢想一想！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明宇飞的心情顿时像是被泼了一盆冰水。
“班长，您就是我的榜样！我做梦都想跟您一样！”江瑞轩还在那滔滔不绝。
“行了行了，少拍马屁。”明宇飞不耐烦地挥挥手，“下次再碰上亡灵，让你先开枪！滚去休息，下午还有的忙。”
江瑞轩大喜过望，把剩下的小半包烟硬塞进明宇飞怀里：“班长，说定了啊！您可一定得让我上！”
明宇飞把烟揣进兜里，懒得再理他。
听着江瑞轩的脚步声走远，缩着身子假寐的明宇飞才缓缓睁开眼睛。
他又从耳朵上取下那根烟，默默点上。
一想到那块金灿灿的二等功奖章就这么从指尖溜走，以后回老部队跟战友们喝酒吹牛，人家讲的是单枪匹马的英勇事迹，自己只能说一句“当时我也在场”，那滋味……
痛！
心肝脾肺肾都拧着劲儿的痛！
一口浓烟被他吐出，在寒风中瞬间消散。
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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