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半睁着,无神的看着天空。
如果不允许我们存在,为什么一开始又创造出我们?
最残忍的事情莫过于从战争一开始他就知道,时序灵族必然要以一种惨烈的形式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无法动摇,无法改变。
风轻轻的吹过,隐变成了和别的族人没什么区别的粉末。
几乎是同时,黎也开始消散了。
只有被隐的核护着的蛟和茧房中能量充足的孩子没事,其余的,都死了。
族人死了,踏上这块土地的敌人也死了,阵法能源耗尽,停止了运转。
“...”
“啊啊啊啊——!!!”
蛟喉咙里挤压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
那声音里充满了无法理解的愤怒、无边无际的无助,以及一种被全世界抛弃后的、幼兽般的绝望。
他看着隐软倒下去的身体,理智的弦彻底崩断,压抑了太久的情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他的一切。
他觉醒了属于自己的天赋——气运。
正如之前张念疑惑的那样,气运,听起来更像是与因果直接关联的天赋。
因果讲究联系与必然,而气运,更像是决定这联系强度与结果显赫程度的变量。
弱因可能结出弱果,或干脆无法成型;而强因则必然导向强烈而显著的结果。
因的强弱往往难以捉摸,变幻不定,故而被视为玄而又玄的“气运”,气运强盛者更容易达成所愿,且效果卓绝,这便是以强因铸就强果。
蛟的天赋是气运,比起蛇,他一开始就更像生的族人。
命运的齿轮,早就开始转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