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的手指骨,他见多了各种人体碎片,这会儿已经习以为常了,将它连同沙石一起掩埋了。
主墓室的金属丝也被重新接起来了,小齐顺便给机关做好伪装,把棺椁都摆回原位,两人才往外走。
周边这几个打穿的盗洞是要填上的,小齐在附近找石块,将那塌陷的坑口边缘夯实加固,再用混合了糯米和附近的红泥的泥土充当粘合剂,将石块层层叠叠地垒砌起来。
龚玉生倒是也没一直看热闹,填盗洞的活儿他也一起干了。
偏偏两人正在填盗洞呢,不知道小齐碰到哪里了,那蛇嗖嗖的就往这里围。
小齐跑的时候多余收拾东西,结果背上挨了几口,龚玉生叫他先出去,小孩儿非常老实听话的先跑了。
他知道自己在那里纯属拖累,不如让龚玉生自己发挥。
果然,没过多久龚玉生就若无其事的出来了,他甚至回来拿了小齐带着跑的铲子回去把盗洞给封了。
上药的时候果然挨训了,小齐也知道是自己的问题,但倘若是他一个人下去的,他是万万不敢贪那点行李的。
因为背后有先生,所以好像做什么事都有犯错的余地...
虽然这么想不对,而且要是被先生知道了,恐怕会丢下他自己历练历练。但是...
但是先生这不是还在吗?
完全不想问龚玉生为什么那些蛇都绕着他走的小齐乐呵呵的趴着,受了伤竟然还高兴起来了。
他又不瞎,那些蛇都冲他来的,离他先生恨不得十丈远,这要是没猫腻他就跟先生姓。
“今天晚上好好休息一晚上,明天就好了。”
趁小齐没注意悄摸往药里兑了解毒剂的龚玉生深藏名与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