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带着一种安抚的力量,
“我还是看得懂的。”
「直接说吧,我看得懂。」
似曾相识的话,跨越了二十多年的光阴,又一次击中了张胜知。
不是梦...
他没做梦!这熟悉的话,这平静中带着纵容的语气...真的是他!
没有任何预兆的,大颗大颗的泪,争先恐后地涌出眼眶,顺着他的面颊无声地滑落,在衣领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哭得无声无息,肩膀却抑制不住地颤抖,压抑到极致的悲伤和失而复得的喜悦,比嚎啕大哭更让人心碎。
龚玉生有些忘了自己到底要说什么了,他本以为他不会太难受,可事实是,他心疼,疼得他呼吸都有点困难。
翻车了,以前立的flag还是太多了,说好的收放自如,结果还是翻车了。
大概人生病的时候都更容易多愁善感,他平日里也不会因为谁哭一下就难过成这样。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吃力地抬起那只没有多少力气的手臂,朝着张胜知的方向,做了一个拥抱的姿势。
“...过来。”
张胜知几乎是踉跄着扑到床边,却不敢真的压到龚玉生,只是单膝跪在脚踏上,将脸深深地埋进了龚玉生伸出的手臂之间。
温热的泪水迅速浸湿了被面,他哭的一发不可收拾。
龚玉生的手轻轻落在张胜知的头发上,像安抚一只受伤的幼兽,动作无比温柔,一下一下地抚摸着他的发丝。
“是我不好...”他的声音低哑,带着疲惫和愧疚,“叫你们...伤心了...”
那种情况下一刀两断或许对所有人来说都是最优的选择,可最终兜兜转转,他还是留在了这里。
“别哭了。”
他好像烧的厉害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