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把海杏姑奶奶留的活口给宰了,他会迎来什么样的苦日子。
张九日选择迁怒山匪,他把刀尖抵在匪徒下巴,“问你呢,马厩在哪儿。”
匪徒哆嗦着指向山谷,张九日正顺着往那边看呢,那人却突然暴起发难——他抬手就要发射袖箭。
可惜在此之前,张念的匕首就先一步贯穿了他的咽喉。
“...抱歉啊,顺手了...”把唯一的活口弄没了的张念不自在的挠了挠脸颊,第一次做这种事,没经验,下次不会了。
等会儿,好像有个人被他们忽略了来着...
众人的目光集中在了那个被忽视已久的男人身上。
男人:...要不你们还是别想起来我了。
半个时辰后,张海杏已经在给新缴获的坐骑梳鬃毛了。
“十一匹马,一人一匹都足够了。”
张九日蹲在她旁边给马匹喂草,他俩被分配过来挑马,其他人去搜刮财物了。
那边张海客目瞪口呆的看着这群山匪所谓的“宝库”,里面真是啥东西都收,他竟然还看见一只痰盂...
要命,值钱的没多少,据唯一的活口说,那群山匪花钱大手大脚,只有看到喜欢的东西才会存进库里。
那这群人的眼光真的很差了。
卷走里面的现钱以后,那个男人没什么价值了,被张海客就地斩杀。
夜风掠过树梢,惊起几只寒鸦。
这场来自山匪的劫杀,也不过是少年们放野途中,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骑马果然是快多了。”张念骑着马哼着小曲儿跟在龚玉生后面。
其实无所谓快不快,主要是白嫖的就是很香啊!
【宿主,你杀了好多人啊,你都不害怕的吗?】007围观了整场,看它家宿主一切如常,连心率都平稳的不像话,它有点疑惑。
【我记得你之前是大学生啊?】好好的孩子咋就变异了呢?
“怎么说呢...我总不能站在那里被杀吧。”龚玉生对此无甚感想,他对于这一天早早就做好了思想准备,哪里用得着系统开导。
系统惆怅的叹了一口气,今天也是后悔没有背调宿主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