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也没抬:“刘妈的房间就在隔壁,你叫一声,她就过来了。”
苏婉清一噎,赶紧说:“这么晚了,就不麻烦刘妈起来了……我、我没关系的……”
她说着,只好自己用手撑着湿滑的地面,假装十分吃力地想要站起来,眼神却一直偷瞄着周玉徵,期待他能有点反应。
可惜,周玉徵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那个该死的水龙头上,对她的“艰难”和“痛苦”视若无睹。
苏婉清最终只能放弃,在心里暗骂了一句“木头!瞎子!”,
然后一瘸一拐地扶着墙,慢慢地挪出了浴室,上楼回房去了。
直到她离开,周玉徵才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眼,冷冷地瞥了一眼空无一人的浴室门口,眼神深邃,看不出情绪。
然后,他又继续低头,继续修理那个哗哗流水的水龙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