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美玲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肖珊，眼神里满是鄙夷和怜悯：“他自己犯了纵火罪，这辈子都得在牢里待着。你还指望他来救你？”
她缓缓蹲下身，一把捏住肖珊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没了陈富强给你撑腰，你算个什么东西？”
吴美玲的指甲几乎要嵌进肖珊的肉里，声音压得极低，像毒蛇吐信，“你肚子里这个孽种，你最好老老实实地给我待着，把它生下来。”
她的眼神骤然变得狠厉：“要是敢耍什么花样，或者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吴美玲凑到肖珊耳边，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我就把你卖到最下等的窑子里去，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肖珊浑身一颤，瞳孔猛地收缩，无边的恐惧像潮水一样将她彻底淹没。
吴美玲满意地松开手，站起身，恢复了那副冷漠的样子，仿佛刚才的威胁只是幻觉。
“把药喝了，对孩子好。”
吴美玲将那碗黑漆漆的汤药往桌上又推了推，冷漠的眼神示意她喝下。
肖珊枯坐的身子猛地一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着挥手。
“啪——”
盛着汤药的粗瓷碗被她狠狠扫落在地，黑褐色的药汁混着碎裂的瓷片，溅了满地。
“我不喝！”
肖珊撑着桌子站起来，色厉内荏地瞪着吴美玲，眼里的疯狂和恐惧交织，“放我走！你现在就放我走！不然，我现在就一头撞死在这，带着肚子里的孩子一起死！”
吴美玲却笑了，像淬了毒的羽毛，轻轻搔刮着肖珊紧绷的神经。
她慢条斯理地抬起手，理了理自己一丝不苟的衣领，眼皮都懒得抬一下：“肖珊，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自己的位置？”
她走上前，用鞋尖碾了碾地上的一块碎瓷片，发出“咯吱”的轻响。
“你以为你肚子里怀的是陈家的种，就能母凭子贵？就能拿捏我？”
吴美玲终于抬眼看她，那眼神里的嘲弄和鄙夷，像无数根细密的针，扎得肖珊浑身发疼。
“我倒是很好奇，”吴美玲缓缓凑近，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要是陈富强知道，你肚子里的这个孽种，其实是别人的野种……他会是什么表情？”
这句话，像一道无声的闪电，劈得肖珊脑中一片空白。
她浑身止不住地剧烈颤抖，嘴唇哆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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