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比辛弃疾更大,他是北宋初年名将党进的第十一代孙,但就在金世宗大定十年(1170),他不小心进士及第,结果陷入了温柔富贵之乡,再也爬不出来了,后任金朝莒州军事判官,入为金朝国史院编修官,官至金朝翰林学士承旨,成为金朝文坛的杰出代表。据他《奉使行高邮道中》等诗歌来看,他还一度作为外交人员出使南宋。可惜不知道这时的党怀英有没有机会同早年的朋友辛弃疾亲切会谈,假若两人见面的话,又会谈论些什么呢?对待各自人生道路,他们又会如何看待呢?
当然,我们可以多视角的来审视诸多史料,这是一个严谨的学者应该持有的审慎态度,哪怕如黑格尔那样把历史看成一个人见人爱、人人都想帮助打扮打扮的小姑娘也无可厚非,不过,用怀疑的眼光来对待辛弃疾以及他祖父的一腔爱国激情,似乎就过于残忍了,因为辛弃疾的岳父范邦彦也是一个爱国志士。当年范邦彦一不留神也做了金朝的伪官,估计可能也是家庭的拖累,就好像周作人那样——仔细想想,主动甘心当汉奸的男人还真很少,往往都是受他人主要是亲人即女性的撺掇,又好比一个王朝的灭亡后都把责任下降到某位美女的身上,这就是我们所说的红颜祸水。
范邦彦考取了金朝的进士,担任了金朝蔡州新息县令。后来金主完颜亮兵败,范邦彦打开城门,迎接宋军的来临,把整个县城都还给了南宋政府,并移家南方。金朝政府认为范邦彦是临阵投降叛变,南宋政府认为范邦彦是主动投诚,选择了一条正确的人生道路,范邦彦认为自己是抓住良好机遇回到了祖国的怀抱。
看来,不仅辛家满门忠烈,而且辛家的姻亲都是忠良,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价值观念不同不会成为亲家,事实再一次证明了辛家对南宋王朝的忠心耿耿。又有资料证明,辛弃疾与范邦彦之子范如山,即他的小舅子关系很亲密,“皆中州之豪,相得甚”,于是两人又亲上加亲,范如山的儿子娶了辛弃疾的女儿,两人结为儿女亲家。三代一个循环,生活真是奇妙,谁也没有沾到谁的便宜,林妹妹与宝哥哥那种关系在古代还真不少见。
绍兴三十年,完颜亮大举南侵,强征汉丁,各地民众揭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