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节里,皇家和民间都会举办一系列活动,热闹程度不输元宵节。时开封人孟元老在后来撰写的《东京梦华录》中,记述当年京城过清明节的气氛:“京师清明日,四野如市,芳树园圃之间,罗列杯盘,互相酬劝,歌舞遍满,抵暮而归。”
“清明弄柳”这一传统习俗,在宋代达到了极致。据宋人吴自牧《梦粱录》记述,宋时清明节里,家家户户门上都插柳条,时称“明眼”。所谓“明眼”并不是祈盼眼睛明亮,而是民俗上的驱邪目的,意是辨明鬼邪,守护家门,此时的柳枝与桃枝功能相近。
到了南宋,“清明弄柳”热度不减。周密在《武林旧事》中提到清明节日里的临安(今杭州)城时,用了这样文字:“都城人家,皆插柳满檐,虽小坊幽曲,亦青青可爱。”难怪宋人能写出“莫把青青都折尽,明朝更有出城人”的诗句。
宋人在清明节长假里的活动很多,民间在这天还喜欢挖井,而皇家则会举行一项唐代皇家就有的“改火”活动。但宋代皇家更特别,让宫内小太监们在阁门前用榆木钻火,第一个取到火的会得到奖赏,奖品相当丰厚,是一只金碗、三匹绢。然后再用取到的新火种点燃火烛,赏赐近臣。
清明节的法定功能,在宋代达到了顶点。由于时间比较长,活动内容也开始变味,寒食、清明二节本应停止娱乐的,但在宋代却异常活跃。一些路途遥远无法回原籍扫墓的官员,常会利用这难得的“黄金周”,把酒叙旧,找老乡、约同科成为一景。有的干脆相约赌博,想着法子找乐,打发假期。
宋人吴曾《能改斋漫录·记事》中便有一则利用长假、相约赌博的事情。福建浦城人章得象任“正字”一职期间,有一年寒食节,与江苏长洲县(今苏州)人、一代名相丁谓相约赌博。次日,丁谓真的怀揣几百两银子来了。谁想手气太差,丁谓把这么一大笔赌资全输给了章得象。两人相约来年再赌,即所谓“明年寒食复博”。第二年章得象走了背字,又输给了丁谓,但章得象却无钱支付。丁谓盯着要钱,章得象最后只得拿出古董抵债。
随着唐宋的远行,清明节的繁华和热闹也不复存在。到了元代,唐宋的公务员多假制度被否定,节假日大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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