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醒了!”
云芙摸了摸自己有点疼的后脑勺,大爷一样坐在干草堆上,“睡够了呗。”
云芙观察了一圈,有的雌性兽人身后有毛绒尾巴,还有的头上长角。
她摸了摸自己的脑壳,摸到了一对垂耳兔的毛绒耳朵,手感略有粗糙,明显的营养不良。
叹了口气,这个破石洞阴冷又潮湿,透着一股霉味儿,整个部落连个囫囵的木头碗都没有。
贫瘠的只有一堆干巴草梗还有一个粗糙厚底的石锅。
好好好,该死的生活就这么对待她这个弱小无助又可怜的社会牛马是吗?
正感慨着,外面突然进来一个高挑的青年,他脸上一侧绘制着白色的图腾,赤金色的眼眸,白色长发,古铜色的皮肤,看起来能一拳让云芙就地永睡。
旁边的雌性兽人看到来人眼眸微亮,“澜!族长是不是要这个懒兽逐出部落了?”
云芙仔细打量他两眼,极具攻击性的野性大帅哥,确实很好看啊,荷尔蒙爆表了。
大熊男妈妈那一款,还带着野性未除的不驯滋味儿,香,真香。
虎澜察觉到云芙的视线,不悦的眼眸微微下压,想到族长的交代还是忍住了心里的不快。
“祭司找她。”
说完,他跟拎着个破麻袋一样把云芙拎着就走了,她都懵逼了。
虎澜腿长,很快就到了大山洞里。
里面大约有百十个族人,都有点营养不良的症状,毛发暗淡打结,就连小崽子都没二两油水。
虎澜直接越过外层的族人,“砰”的一声把云芙扔在一个灰白毛耳朵的老兽人面前。
他年纪大了,又逢遭大难,眼珠都浑浊的不甚清明,看着真没几天好活了。
在他旁边的是一个白发青年,蓝绿异瞳,正襟危坐着,看起来威严不可侵犯,应该是族长白执。
白执的兽型是远古巨鹰,天空霸主级别的,据说翼展能有十多米。
他冷淡的瞥了云芙一眼,低声和侧躺在兽皮上的祭司说,“云来了。”
他牵引着老祭司无力的手触碰云芙的手,云芙感觉这一幕有点诡异,因为老祭司在摩擦她的掌纹。
云芙心里打鼓,怎么了?不会是知道她是个冒牌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