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的理由何在。
这时候,莱昂纳尔看到有几个记者似乎注意到了他们,拉了拉左拉的衣袖:「爱弥儿,我们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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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就是六月,巴黎的天气逐渐开始转热,春季社交季已经接近尾声,沙龙和舞会也开始让人厌倦。
现在,全巴黎只剩下一件盛事还能让人提起精神来——一年一次的赛马季,正式拉开了帷幕!
六月初,尚蒂伊会举行赛马会德比;六月中旬的「大周」,周四是尚蒂伊的黛安娜大奖,周日则在隆尚举行巴黎大奖赛。
后者从1863年起向外国良驹开放,巨额奖金足以吸引英国马主渡海,观众常常超过十万人。
这段时间,几乎所有阶层的谈话里都少不了赛马,尚蒂伊与隆尚的赛程很快占据了报纸最醒目的位置。
裁缝赶制看台礼服,帽商把羽毛和宽簷帽摆进橱窗,铁路公司反复刊登特别列车时间。
懂马的人研究血统和场地,更多的人只想知道哪匹马来自英国、哪位公爵下了重注。
布洛涅森林里的隆尚赛马场在1857年落成,是拿破仑三世改造巴黎西部的一部分,离城市不远,很快成为赛马季主场。
重要比赛当天,从协和广场到布洛涅森林的道路都会被马车挤满,没钱进看台的人也会带著食物占据外围草坡。
但今年的赛马季不同,人们可能发现,赛程里突然多了一项与「马」无关的内容——
第一届法国电车竞速大奖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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