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必争夺部长职位一而正因为他不需要任何职位,其他人才更难同他谈条件。
欧仁·斯普勒说道:「你是在让温和派、激进派、教权派和保王派共同保护自己的议会席位。」
儒勒·费里回答:「我是在提醒诸位,把莱昂纳尔·索雷尔留在政坛外面,对大家都更好。」
乔治·克雷孟梭笑了:「您总算说了今晚唯一一句足够坦诚的话。」
阿尔贝·德·曼并没有立刻表示赞成,因为良十三世刚刚发布训示,他本来就准备在议会里提出劳动保障问题。
通常情况下,教廷派与激进派不可能因为害怕莱昂纳尔参选,便愿意放下分歧,彼此达成合作。
阿尔芒·德·马考也不会替共和政府解决麻烦,保罗·德·卡萨尼亚克更不可能答应帮助儒勒·费里维护议会稳定。
没人提出协议,也没人要求其他人作出承诺,但他们都在考虑同一件事如果索雷尔真的从政,会抢走自己多少选票?
儒勒·费里只说了最后一句:「诸位可以继续反对彼此,但请先给他一个留在外面的理由。」然后站起身,离开了吸烟室。
五月中旬,波旁宫,工人议员的三位代表埃米尔·巴斯利、泽菲兰·卡姆利纳、克洛维·于格,再次携手出现。
尽管因为势单力薄,他们在此前遭遇了一次又一次的失败,但仍然准备共同提交关于支持重启谈判、撤走军队的议案。
三人进入议会大厅时,依旧认为今天需要打一场艰难的仗。
但会议开始不久,乔治·克雷孟梭就代表激进派提出,应当立即结束在迪卡兹维尔煤矿驻扎军队。
这并不让人意外,激进派一直支持矿工,也长期指责政府把军队交给企业使用。
埃米尔·巴斯利准备在克雷孟梭之后发言,结果还没有走上讲台,欧仁·斯普勒便代表一批温和共和派议员递交了另一份议案。
这份议案要求政府主动组织煤矿公司与工人代表恢复谈判,并在谈判期间停止任何扩大驻军的行动。
埃米尔·巴斯利懵了,他看向泽菲兰·卡姆利纳:「斯普勒什么时候这么关心迪卡兹维尔了?」但卡姆利纳也不知道。
而更加奇怪的事情还在后面:阿尔贝·德·曼代表天主教保守派发言,支持由政府督促谈判,并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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