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死去几十年的巴黎歌剧院,竟当著近三千名观众的面恢复了昔日的辉煌!
拍卖人、搬运工、竞买人与年老的拉乌尔已经悄然退进黑暗,仿佛连同那段衰败的岁月一起被那神秘的力量抹去了。
没有人立刻鼓掌,最初几秒钟,大厅里只剩下管风琴那宏伟的奏鸣,一下一下撞击人们的耳膜,把他们都带到一个亦真亦幻的世界当中去。
楼座里有人张著嘴,池座中的绅士忘了放下望远镜,包厢里的贵妇仰著头,脸上竭力维持的从容神情也消失了。
观众明明知道自己仍坐在巴黎歌剧院里,却又亲眼看著这座建筑先变成废墟,再从废墟中以时光倒流的方式,恢复到了今天这样的全盛时光。
他们完全分不清到底是舞台上的歌剧院复活了,还是自己所在的大厅也被卷进了这场难辨真假的时空旅行当中。
直到吊灯在头顶彻底停稳,第一声惊呼才从最高处的楼座里传出来;紧接著,压抑了许久的掌声轰然炸开,欢呼声、口哨声和椅子碰撞声一同涌向穹顶。
有人激动地拍打身边朋友的肩膀,有人仍然抬头寻找吊灯经过的轨迹,还有人明明眼睛被强光刺得直流眼泪,也不肯把目光从那片耀眼的水晶上移开。
戏才开始了几分钟,他们却像亲眼看见巴黎歌剧院从死亡中复活了一次。
兴奋与惊魂未定混在每一张脸上,连那些最挑剔、最持重的观众也无法掩饰自己的震惊,表情彻底失控。
舞台右后方的控制台前,埃米尔;佩兰一直仰著头,直到吊灯在大厅中央停稳,三道保险装置依次锁住,才松开紧抓著栏杆的手,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莱昂纳尔站在旁边,笑著说道:「埃米尔,这栏杆可不是艾菲尔设计的,经不起你再这么抓几次。」
「你当然能说风凉话。」埃米尔;佩兰没好气地说道,「下一次让这东西贴著你的头顶升起来,我倒要看看你会不会紧张!」
「从工厂里试吊装开始算,它已经被完整吊起来了至少十次,一次都没有出错。」
「可是那十次下面没有坐著几千个观众!」
歌剧院原来的吊灯接近一吨,眼前这盏吊灯采用了中空的金属骨架和轻质装饰,重量被压缩到500公斤左右,却仍然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庞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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