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活泼』。」
哈德森太太没有忍住笑了一下,随即打开房门:「先进来再说。」
她把两个人让进门厅,马上又把房门关严,挡住了所有好奇的视线。
佩蒂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他们都是来找『夏洛克;福尔摩斯』的吗?」
「他们只是一群好奇的读者。前几年『福尔摩斯』刚出现在《良言》上时,他们就闹过一阵,等新鲜劲过去,人自然就少了。」
随后,哈德森太太又「埋怨」起来:「索雷尔先生既然早有安排,应该早点来信的。楼上的床单、窗帘都要换,壁炉也要检查。
毕竟天气已经冷下来了,不能让佩蒂小姐感冒。」
「少爷说,他从巴黎寄信到这里,至少要在英国的内政部停留两周,等那些先生看够了,才肯『转交』过来。」
佩蒂笑著替莱昂纳尔解释:「所以他索性把信交给我,让我自己带来,这样反而比较快!」
于是哈德森太太又把矛头对准了英国的官僚,不过在抱怨了两句以后,她就转问起佩蒂转学的事。
北伦敦女子学院原本是英国最好的女子学校之一,佩蒂在那里读了三年,功课也一直极好。
只是进入高年级以后,她想学的东西越来越多,也越来越难,北伦敦女子学院的下午却只有选修课程。
而女王学院「第六学级」的课程,无论是古典语言、数学、历史还是英文写作和自然科学,都在伦敦首屈一指。
佩蒂为了能更好地准备牛津或者剑桥的入学考试,所以决定转到女王学院。
唯一麻烦的就是女王学院实行走读制,没有学生宿舍,所以佩蒂需要住到贝克街来。
哈德森太太虽然不太懂大学录取的规矩,但她现在看向佩蒂的目光,已经完全是一位慈祥的长辈了。
这时候她突然发觉少了点什么:「你的行李呢?」
佩蒂指了指门外:「还在马车上。麦克劳德先生说,要先问您愿不愿意收留我,不能直接把箱子搬进来。」
哈德森太太笑了起来:「索雷尔先生都写了信来,我还能让你睡在街上?」随即转向诺曼;麦克劳德,「请车夫把箱子搬进来吧。
楼上给两位先生留的房间一直空著,道尔先生那间烟味太大,佩蒂小姐就住索雷尔先生那间吧。只是今天来不及换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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