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蒂要杀死的,从来不是福尔摩斯的肉体,而是他的名誉、他的灵魂!
等到读者经历过愤怒、哀悼与漫长等待以后,夏洛克;福尔摩斯才会重新敲响贝克街221B的房门。
但是,那是另一部小说的事,这部《圣巴塞洛缪陨落》只负责让他死去。
莱昂纳尔重新给打字机卷入一张新纸——
【从早晨起,伦敦便下著冷雨,送葬马车离开贝克街时,道路两旁已经站满了人。
有人在马车经过时摘下帽子,也有人高举写著「骗子」的纸牌,几名警察跟在车后,以免两边的人发生冲突。
海格特公墓外停满了马车,还有更多人从山脚步行上来,把狭窄的道路挤得水泄不通。
我曾经以为,福尔摩斯的葬礼只会有几位朋友参加,但事实证明我错了。
有些人曾经请他寻找失踪的亲人,有些人因为他的帮助保住了名誉或财产,还有更多人只是读过报纸上刊登的那些案件。
他们从未见过福尔摩斯,却仍愿意冒雨赶来,送一个陪伴过他们许多个夜晚的人走完最后一段路。
政府没有派来代表,苏格兰场同样没有以官方名义参加葬礼,然而,棺木四周仍然摆满了花束。
迈克罗夫特;福尔摩斯独自站在墓穴另一边,没有佩戴勋章,也没有带随员。
我走过去时,他向我伸出手:「华生医生。」
「福尔摩斯先生。」
我们只说了这两句话。
哈德森太太站在我右边,戴著黑色的面纱,不断地抽泣著。一名记者从人群中挤了过来,粗鲁地开始了他的工作。
「哈德森太太,」他问道,「福尔摩斯先生过去是否经常在贝克街接待身份不明的人?您是否怀疑过他在从事一些非法的勾当?」
哈德森太太放下正在擦拭泪水的手帕:「他接待过许多走投无路的人,并给他们提供了帮助。这就是我见到的全部!」
记者还想追问,雷斯垂德却走到两人之间将他们隔开了。记者认出了他,终于讪讪地收起笔记本,退回了人群当中。
棺木被抬到墓边时,四周渐渐安静下来,我也终于意识到,以后再也不会听见夏洛克抱怨我把简单的案件写得过分离奇。
第一铲泥土落在棺盖上时,哈德森太太哭出了声音,雷斯垂德也摘下了帽子,低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