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卖栗子的小贩,想起每天从作坊门口经过的所有这些人……
原来在索雷尔先生写的故事里,他们这些不配上报纸的人凑在一起,也能拯救整个伦敦!
——————————
圣巴塞洛缪医院的医学生宿舍里,一帮年轻人吵到了后半夜。
休;马洛里和同学们早在一个月前就把这次的连载当成了头等大事!
毕竟小说在第一期就明明白白写著,侦探最后会从这里,从他们天天进出的这栋楼的楼顶上跳下去。
有人真的爬上天台去看过,回来以后被舍监罚扫了一周楼梯。
而等到读完最后一期,他们又分成了两派,争论不休。
一派认为莫里亚蒂赢了:他虽然死了,可侦探也跟著死了,就连名誉还没有完全恢复,他邪恶到连自己的命都能当棋子用。
另一派不同意,休;马洛里第一个发言:「他死了两次,先生们!一次在他开枪自杀的时候,一次在福尔摩斯选择跳楼的时候。
以后没有人会会记得这个卑劣的罪犯,只会记得伟大的侦探做出了符合他品格的选择!」
有人小声说,这是他读过的最好的故事:正义和邪恶摆在天平上,砝码是两个绝顶聪明的脑子、三条无辜的命,还有人性。
第二天是星期天,一群医学生绕到史密斯菲尔德,在广场边上站了一会儿,谁也没说话,然后各自散去。
——————————
白教堂区的弗雷德里克;阿伯莱恩探长是值夜班时读完这期连载的。
他办案多年,最烦报纸把他们这行写得要么神勇要么愚蠢,可这一期里有个细节让他会心一笑:
雷斯垂德奉命监视福尔摩斯,却在他「充分的暗示与调动」下,让每一个值班警员都恰到好处地懈怠起来。
阿伯莱恩认识太多这样的警察:规章是规章,良心是良心,真正的好警察知道什么时候该闭上一只眼睛——这作者懂他们!
他把画报合上,走出警署透气,凌晨的白教堂区雾气沉沉,一个巡夜的警员从街对面走过,朝他点了点头。
阿伯莱恩忽然想,如果哪天白教堂真出了个可怕的罪犯,报纸第一个骂的就是他们无能,可他们还是得自己顶上去。
现实当中,没有一个「夏洛克;福尔摩斯」能帮他们的忙。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