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笼子、牢房、锁、闩、栅栏——就是那个意思!
火,火能熔化它!我就是火——压在最下面——永远不熄的火——像地狱那么热——在夜里爆发出来——】
说到「爆发出来」时,他双手抓住一根铁栅,双脚蹬在另外的铁栅上,身体和地面平行,像个猴子,他拚命往后扳。
在他的大力扳扯之下,那根铁栅弯得像一根单簧管。
剧院里终于响起一阵压不住的惊呼,虽然所有人都知道那根铁栅一定被做过手脚,可此时亨利·克劳斯的样子太像真的了。
警卫冲进来,拖著水龙带,看到弯掉的铁栅时,连警卫也吓了一跳。
又是一阵警棍伺候以后,「扬克」终于倒了下去,警卫喊著要把他用绳子捆上,犯人们退回各自的牢房。
灯光在这阵混乱中暗下去,第六场结束了!
这一次,黎塞留厅里终于有了一点声音,不少人都在翻节目单,像是想确认这出戏到底还剩几场。
楼座上的学生也安静了很多——
第三场结束时,他们还能用「讽刺上流社会」解释这出戏的主题;可第六场结束后,这种解释就站不住脚了。
「扬克」不只被上流社会视为怪物,还被工友「勒昂」抛弃、被普通市民无视、被同样关在笼子的「猿猴」们嘲笑……
他在这个被绝大多数人习以为常的世界上处处碰壁,一腔怒火找不到宣泄的地方,只能徒劳无功地把自己撞得头破血流。
乔治·布朗热的情妇玛格丽特·克鲁泽对他说:「索雷尔先生今晚恐怕要得罪很多人。」
乔治·布朗热略带嘲弄地说了一句:「很多人?是所有人吧。现在大概只有工人党才喜欢这出戏。」
当他说完这句话,舞台上的灯光就亮起了,所有人都看到一间办公室和一块新挂出来的牌子——「欧洲产业工人联合会」。
第七场开始了——
乔治·布朗热把牌子上的字念了一遍,露出微笑,然后得意洋洋地又嘲弄了一句:「恐怕我说对了。」
和他一样,许多观众都以为自己终于看懂了《毛猿》接下来的方向。
扬克被上流社会羞辱,被警察逮捕,被钢铁关进监狱,现在他来到工人组织,照常理说,这里应该成为他的归宿。
楼座上的学生和几位左翼观众也稍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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