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版。
而对迪卡兹维尔来说,他还有一个更具体的身份一陆军部长!现在封锁煤矿的士兵都归他管。
如果他要镇压,这里的士兵真会挺著刺刀向前走:如果他不让镇压,那些士兵就会像之前那样停在路边。
「他说什么了?」有人问。
两天前,巴黎,众议院里仍然在为迪卡兹维尔罢工吵得厉害。
这场罢工已经不是一场地方劳资纠纷,而成了一场全新的政治角斗。
资本家怕它,保守派恨它,社会主义者希望它变成一面旗帜,实现矿山国有化。
激进派则有些尴尬他们愿意说些同情工人的话,却不愿意真的被盖德、拉法格、
米歇尔这些人牵著走。
至于那些刚刚走上议会讲坛的工人议员,他们更想借这件事告诉所有人,法国工人不再只是别人演说中的「人民」。
布朗热坐在席位上,听著一轮轮质询,神色严肃。
这正是他喜欢的场合,既危险、又热闹,更关键的是所有人此刻都紧紧盯著他。
他一向很懂自己的优势:漂亮的军装,端正的姿态,强硬又不失温情的发言。
他不像那些议员,动不动就用长得能把人绕晕的句子证明自己读过书,他说出口的句子总是又短又容易记住。
更重要的是,他知道法国人想要什么既想要秩序,又不喜欢显得太冷酷:既想表现对穷人的同情,但又害怕穷人有组织。
尤其是现在的法国人既怀念法兰西军队的荣耀,却不愿意再看见军队像第二帝国或凡尔赛军那样,把枪口转向同胞。
布朗热很清楚,迪卡兹维尔给了他一个机会,把握好了,他就是「人民的将军」!
这时,一名议员站起来,尖锐地要求他表明态度:「陆军部长先生,您的军队究竟是忠诚于共和国,还是忠诚于煤矿公司?」
议场里立刻响起一片嘈杂声,保守派席位立刻有人大声反对,左翼议员则纷纷鼓起掌来。
布朗热站了起来,等议场稍稍安静下来,才说道:「诸位先生,派军队,当然是为了维持秩序;但秩序不应该建立在饥饿上!」
这句话一出,左翼席位立刻响起掌声。
布朗热没有看他们,而继续说道:「士兵也是人民的儿子,他们穿上军服,不是为了变成某家公司的雇佣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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