版评论里写道:
【《鼠疫》虽然没有把瘟疫的责任推给教会,甚至让帕纳卢神父死得像个圣徒,但却写出了没有教会也能活得像义人的人。
这比直接攻击我们更危险。因为他会让读者以为,信仰是不必要的。】
弗约的文章在教会内部引起了争论。
有些人认为他太软弱了,应该直接谴责《鼠疫》是无神论的宣言;另一些人则认为他说得对,这本书比无神论更危险。
但是巴黎教区的吉博大主教的态度却十分暖昧。他在一场布道中特地提到了《鼠疫》:「我还没有读完这部小说,不便评论。但我已经看到,它提出了一个严肃的问题:人在苦难中如何保持尊严?
教会的回答是:靠信仰。索雷尔先生的回答似乎是:靠人自己。这个问题,每一个基督徒都应该自己想清楚。」
这种不痛不痒的表态,反而让更多人想去读《鼠疫》。
出人意料的是,对《鼠疫》的批判最为激烈的,竟然是还在圣佩拉吉监狱服刑的保罗·拉法格他写了一篇长文,设法传递了出去,并刊登在了《平等报》上:
【索雷尔先生曾经站在工人一边,反对殖民,反对教会,反对君主。我们一直以为他是我们的人,可《鼠疫》让我们失望了。
他把瘟疫写成了一场没有敌人的战争:没有资本家在操纵鼠疫,没有政府在故意传播疾病,没有一个阶级在剥削另一个阶级。
在小说里,瘟疫就是瘟疫,一种自然现象。这等于告诉工人:你们的苦难不仅不是人造成的,而且是没有原因的。
那你们还反抗什么?如果把瘟疫比作资本主义,那医生和志愿队就是改良主义者,他们没有推翻制度,只是在修补漏洞。
鼠疫过去了,生活恢复原样,什么都没有改变!】
拉法格不喜欢《鼠疫》最后给出的这个结论,但他又说不出哪里不对,所以最后只能写道:
【索雷尔先生也许是想告诉我们,人不需要等到革命胜利才能做好事,但这不是工人需要的答案!
工人需要的是一场改天换地的革命,不是人人都可以做好事的伪善!】
这篇文章在左翼圈子里传阅了一阵,最终没有引起太大的反响。因为大部分人觉得,这是在用政治衡量文学,本来就不对。
而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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