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吵得不可开交。
一个说:「雨果的葬礼是法兰西的骄傲。它证明了法国拥有整个欧洲素质最高的人民,可以在无政府状态下却不陷入混乱。」
另一个则说:「雨果的葬礼是法兰西的耻辱,它证明了政府已经失去了对街头的控制,亨利;布里松还有什么资格坐在波旁宫?」
《辩论报》提出警告:「我们赞美人民的热情,但不能赞美无政府主义。昨天是雨果,明天是谁?谁保证下次不会变成暴乱?
政府必须重新掌握街头!如果布里松做不到,那就换一个!」
《小巴黎人报》走了一条中间路线,它用整版刊登了读者来信,有工人写的,有学生写的,有教师写的,有小店主写的。
有的说「人民万岁」,有的说「政府无能」,有的说「雨果在天上会高兴的」……好像什么都没有说,但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而最精彩的戏码发生在激进派报纸内部。
首先,克列孟梭的《正义报》从6月2日口开始连续出版号外。
第一天的标题是《人民胜利了!》,第二天变成了《谁是真正地激进派?》,第三天干脆直接喊出了《布里松必须下!》。
罗什福尔的《不屈者报》更加不客气,它刊登了一幅漫画:
亨利;布里松系著代表激进派的红腰带,带领一队警察拚命追赶雨果那辆穷人的灵车,丑态毕现。漫画下面的文字是:【他追不上自己的口号。】
而亨利;布里松自己创办的《国家前途报》陷入了严重的内乱,年轻的编辑以离职威胁德马雷刊登抨击布里松的社论。
主编德马雷经过再三思考,最终只敲定了一篇名为《庄严的葬礼,平静的巴黎》的社论,言辞则比《正义报》温和得多。
这种折中的做法显然不能让脾气火爆的年轻编辑满意,很快,《国家前途报》的办公室就开始变得空空荡荡起来。
与此同时,法国的君主派和教权派也没闲著。等待多年,他们终于迎来了一个攻击激进派的绝佳机会,于是罕见地联手了。
《宇宙报》的文章写道:「看啊,先生们,这就是法国第一位激进派总理、反教权的斗士、甘必大门徒的执政能力一
他连一位作家的葬礼都组织不了!但现在他有的是时间筹备自己内阁的葬礼了!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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