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陷入了空前的孤立。陆海军互相推诿,外务省束手无策,天皇至今没有表态。
莱昂纳尔放下报纸,又翻了几份报纸,既有英文的,也有中文的。
有的报纸评论说日本人在国际舞台上再一次证明了自己不懂文明世界的规则。
有的报纸则说法国不会因为一个疯子切了肚子就忘记谁才是真正的凶手。
其中《粤报》的标题最狠——《倭奴自取其辱》。
莱昂纳尔把报纸放下,揉了一下太阳穴,他实在搞不懂日本人在想什么。
在上海刺杀他这件事,日本政府只要老老实实认错,把幕后那个真正的凶手交出来,赔上一笔钱,道个歉,事情也就过去了。
法国人虽然喊打喊杀,但真的要为了这件事跟日本开战?不太可能。
法国在远东的舰队规模有限,要同时对付中国和日本,根本不够用。而且议会那些政客,嘴上喊得凶,真要拨款打仗,肯定又吵成一锅粥。
日本只要撑住两个月,法国人自己就没劲了。
可偏偏要用剖腹这种方式来「谢罪」。
这不是在道歉,这是在向全世界展示我们日本人就是这么不怕死。你看,我们的肚子可以随便剖,我们的头可以随便砍。你们法国人敢吗?
法国人当然不敢所以他们觉得这是威胁,是挑衅。
于是原本可以平息的事,现在闹到了要开战的地步。
莱昂纳尔冷笑一声,日本这个国家,在十九世纪末最大的问题不是不够强,而是不知道自己有多弱。
又过了两天,1885年4月20日,天刚亮,莱昂纳尔就站在甲板上,看著远处的海面。
「纳塔尔号」邮轮应该今天从香港出发,返回法国的马赛。
阿尔贝也从船舱里出来了,头发还没梳好,眼睛半睁半闭的。
「几点了?」
「还早。你再睡会儿。」
「睡不著了。」阿尔贝靠在船舷上,打了个哈欠,「你这一走,我得在上海待到什么时候?」
「灯丝厂建起来之前,你哪儿也去不了。」
阿尔贝苦著脸:「我就知道。父亲让我来远东,说是锻炼。现在倒好,锻炼成工厂主了。」
「你要是不想干,我可以找别人。」
「别别别。」阿尔贝连忙摆手,「我干。我就是发发牢骚。」
两人在甲板上站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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