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的客厅里,坐满了人。
左拉,莫泊桑,于斯曼,都德,埃米尔·佩兰,特斯拉,庞加莱,阿尔芒·标致……所有莱昂纳尔的好朋友都来了。
苏菲和艾丽丝强忍著内心的痛苦,接待了他们。
客厅里的气氛很沉重。
「莱昂太冲动了。」左拉首先开口,「他应该和我们商量一下。这样直接闯进去,太危险了。」
莫泊桑点头:「我也这么说。他这是在赌命。」
于斯曼叹了口气:「但他已经进去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都德看著苏菲:「苏菲女士,莱昂纳尔走之前,有没有留下什么话?」
「他只说,他必须去。他无法看著相信他的人去死。他说如果自己错了,那就用生命偿还这个代价。」
左拉摇了摇头:「这就是莱昂,上次去伦敦为东区那些穷人作证,他也是抱著这样的想法。」
埃米尔·佩兰愁眉苦脸:「可那是霍乱,不是法庭。英国再疯狂也不会绞死他。瘟疫可不管你是不是好人,有什么目的。」
特斯拉和庞加莱坐在角落里,没有说话。他们是科学家,但不是医学家。对于霍乱,他们了解得不多。
「瘴气学说也许是对的。」庞加莱小声说,「封闭空间内的空气不流通,确实可能导致疾病传播。」
特斯拉点点头:「我也这么想。虽然我不完全相信瘴气,但索雷尔的方法……烧开水,喝盐水……听起来太简单了。」
只有一个人对莱昂纳尔充满信心。
佩蒂站在客厅门口,听著大人们的议论。她刚从英国回来不久,心里还带著失去父母的悲伤,但眼神很坚定。
「少爷不会错的。」佩蒂突然开口。
所有人都看向她。
佩蒂走进客厅,看著这些法国最著名的作家、科学家、企业家。
「少爷教过我,科学不是权威说了算,是事实说了算。能让病人活下来的就是好方法;让病人死得更快的就是坏方法!」
她顿了顿,继续说:「医院的方法让病人死了那么多。而那座公寓用了少爷办法,只死了一个。所以少爷是对的!」
客厅里安静了。所有人都看著眼前这个他们都给上过课的小姑娘,仿佛第一天认识她。
德拉鲁瓦克先生坐在壁炉旁,一直很沉默。这时他开口了:「佩蒂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