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莫大的悲凉密不透风的裹住了他整个人。
齐家的香火注定是要断在他这里了吗?
“身如飘萍,心似寒灰,所求不得,所念皆空。黄泉路上,孑然一身。”
“我...客死他乡?!”齐恒的声音颤的发飘。
这是他最终的结局吗...孤独终老,客死他乡,所求所念皆是镜花水月一场空。
这是真的吗...假的吧...
冷汗浸透了齐恒的内衫,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赤裸裸揭示的残酷未来,如同冰冷的潮水将他淹没,几乎窒息。
“你求来的卦,你自己收着。”
有的东西不说出来就还未成定局,一旦说出来了,就真的成判词了。
龚玉生收回了目光,轻轻掸了掸长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卦金。”他伸出手,脸上带了些许笑意,“你问的多,就收你二两。”
齐恒呆呆地看着那只伸到面前的手,一时间不知道是该求个办法还是该震惊。
二两?仅仅二两?他给人算个鸡毛蒜皮的小事,有时也不止这个价!
荒谬感、恐惧感以及一种被彻底看穿的无力感交织在一起,冲击着齐恒的神经。
他颤抖着手,从怀里摸出一个钱袋,数也没数,一股脑全塞进龚玉生手里,动作仓皇的很。
龚玉生也没看,随手将那些银钱拢入袖中。
“先生,”齐恒的声音干涩无比,“这命数...可还有转圜的余地?”
老祖宗,求你们保佑我,贵人若是愿意出手相助,咱们老齐家就有救了啊!
“家里有规矩,只算命不改命,有的命,也改不了,生老病死,凡人之力如何能撼动...”
“先生,我不求改命,只求一线生机!”齐恒咬了咬牙,用了平生最厚的脸皮继续求,
“若是先生肯帮我,日后有什么需要我齐恒的地方,只管吩咐就是!”
以前他父亲也给他算过,结果大约是很差的,父亲折了寿,连给祖宗烧的香都断了。
从那时起他就明白了,自己的命,是强留下来的。
如今有人让他直面自己的命数,这种程度的卦已经不是算命了,这是批命。
这样的机会可遇不可求,他此时不求,恐怕以后就没机会了。
“...你的命里有几个节点,倘若稍作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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