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惨白到了极点，看不到一丝血色。
他那一身被黑暗之力浸染的漆黑长袍，在虚空风暴中凌乱地飞舞。
白帝缓缓低下头。
他看着自己那双修长白皙的手。
那双曾经在仙古纪元摘星拿月，撕裂过无数神皇的双手。
此刻，竟然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
他用力地握紧拳头，想要停下这种屈辱的颤栗。
但那股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却如影随形，怎么也无法驱散。
白帝缓缓抬起头。
他看了一眼下方那砸入残破大陆，生死不知的天灾古龙。
那可是他的本命战兽啊！
是陪伴他征战了无尽岁月，吞噬过无数大世界的最强底牌。
如今，在施展了天灾解体大法，强行提升到无上神皇境界之后。
竟然。
还是被叶天像打狗一样，一拳从天上砸到了地下。
白帝将目光缓缓转移。
最终，定格在那个白衣少年的身上。
那双曾经漠然视众生为蝼蚁的漆黑瞳孔中，此刻已经写满了绝望。
是的，绝望。
一种深不见底，让人窒息的绝望。
他所有的底气，所有的骄傲，所有的杀招。
在这个少年面前，就像是一个荒诞的笑话。
九天十地绝灭阵被破了。
天灾戮神钟被毁了。
连最强的天灾古龙，也被一拳打废了。
他甚至燃烧了自己数十万年的寿元，换来的，却是更加彻底的碾压。
“你……”
白帝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声音干涩得像是在摩擦两块生锈的铁片。
他死死地盯着叶天。
从牙缝中，艰难地挤出了一句话。
“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这句话中，包含了太多的不解，恐惧与崩溃。
他活了无数个纪元。
从未见过，也从未听说过。
一个骨龄不过二十的少年，怎么可能拥有这等惊世骇俗的恐怖战力。
这已经违背了修炼界的铁律，打破了诸天万界的常理。
面对白帝绝望的质问。
叶天只是微微偏过头。
他看着白帝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俊美面庞。
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怪物？”
叶天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丝毫的波澜。
“你太高看你自己了，也太看轻这个世界了。”
他缓缓抬起右手，在虚空中轻轻一招。
“嗡！”
一声厚重的鼎鸣之声，响彻虚空。
万物母气鼎从他的眉心处呼啸而出。
古朴的青铜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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