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同一个世界。
而后面的……
“隋唐”、“宋元”……这些字眼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视网膜上。
果然！
果然有“唐”！
而且排在“隋”之后，“宋”之前！
唐之后是宋，唐宗宋祖，他明白了，原来宋祖在这里。
他几乎要立刻翻到后面去寻找答案，但理智强行拉住了他。
这里不是细看的地方，对面还有一对好奇的母子。
他不能失态。
他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合上书本，深吸一口气，将翻腾的心绪强行压下，脸上重新挂起温和的笑容，对男孩和他的母亲道：“多谢二位了。我借回去细细翻阅，明日此时，定当原物奉还。”
说着，他仿佛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苏寅给他备用的几张红色钞票，作势要递过去，“一点心意，权当……”
“哎呀！使不得使不得！”男孩的母亲连忙摆手，态度坚决，“借本书而已，哪能要钱！大哥你太见外了。你拿去看就是，记得还回来就好，孩子复习还要用呢。”
李世民本就是试探，见对方坚决推辞，便也不再坚持，将钱收回，再次郑重道谢：“既如此，便多谢了。。”
又客气了两句，李世民便起身告辞，手里紧紧握着那两本《中国历史》，仿佛握着一把能打开千年迷雾的钥匙，也像握着一块灼热的炭火。
他步履平稳地走出病房，带上门。直到走进空无一人的电梯，电梯门缓缓关闭，将他与外界隔绝，他强撑的镇定才瞬间垮塌，背脊靠在冰凉的金属轿厢壁上，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浊气。
电梯“叮”一声，停在了李渊病房所在的楼层。
李世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表情和呼吸，将历史书小心地夹在腋下，用外套稍稍遮掩，然后迈步走了出去。
走廊里灯光柔和而安静。他快步走回病房，轻轻推开门。
长孙皇后立刻迎了上来，眼中带着询问和担忧。
李渊也并未熟睡，听到动静，立刻睁开了眼睛，急切地望过来。
李世民没有说话，只是反手锁好了病房门，然后走到床前，将腋下的书拿了出来，递到两人面前。
封面上，“中国历史”几个字，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李渊挣扎着想坐起来，长孙皇后连忙扶起他。
三人的目光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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