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父母是儿女的责任,这点我们责无旁贷,怎么能用吃亏占便宜来衡量呢?」
玲子姐哪哪都好,就是帐算得太清晰,一家人要是分的太清楚,哪还有人情味?
玲子看著她红著脸跟自己辩解,无奈地拍拍她胸前的被子。
「行吧,只要你心甘情愿就行。」
还是大姑说的对,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玲子回到自己床上闭眼睡觉,心里惦记著第二天早上要去接老五,早早就醒了。
看了眼床头放著的腕表,才早上六点半。
躺在床上稍微发了会儿呆,歪头看了眼对面的老四。夜里,这人就跟烙烧饼似的,翻来覆去,估摸著被她的话影响到了。
会思考就是好事,怕就怕一条道走到黑,不撞南墙不回头。
磨蹭一会,玲子起来洗漱。
李香琴听到动静,把厨房热著的油饼和小米粥端出来。
「时间还早呢,吃完早饭再去,过年期间的火车差不多都会晚点,九点能到站就不错了。」
「都放假了,大姑怎么不多睡会?我去外面吃也是一样的。」
「全国人民都过年,早餐摊前两天就收了,估摸著得初八以后才能出摊呢。」
李香琴轻笑一声,看了一眼房门,
「老四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