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开了瓶威士忌,他抿了口酒,辛辣的液体划入喉咙。
“举步维艰?”他唇角勾起一抹冷酷到近乎残忍的弧度:“不吃点苦头,不撞得头破血流,她又怎么会知道,离开我裴家的羽翼,外面的世界多么冷酷无情?”
“她又怎么会明白,只有乖乖地待在我身边,才是她唯一的生路。”
他要让她痛,只有痛,才能让她迷途知返。
“警局那边...”刘助理欲言又止。
“张警官已经打点好了,他是个聪明人,知道应该怎么做。那些证据足够她在里面好好反省一段时间,认清现实了。”他眼中丝毫没有对妻子蒙冤入狱的担忧,反倒是对猎物即将屈服的期待。
“医院那边,继续盯着她父亲的情况。有任何变化,第一时间通知我。”
或许,那个老渔夫的生命,能成为迫使詹星渔彻底向他低头的最后的筹码。
—
詹星渔绝望地蹲在路边,电话铃声响起,她拿出手机接听。
“棠棠?”
棠棠一直不说话,她只听见她在不停的哭。
“棠棠,怎么了?有人欺负你吗?”詹星渔担忧道。
“欺负我的人就是你!”
“都怪你这个坏妈妈,幼儿园的人都嘲笑我,说我妈妈是劳改犯,说我是大坏蛋的女儿!”
“我讨厌你!有你这样的妈妈丢死人了!我要跟你断绝关系!”棠棠哭闹道。
“事情不是棠棠想的那样,妈妈没有...”詹星渔刚想解释,就被棠棠打断了:“从今往后,你不再是我妈妈,我会让大伯母当我的新妈妈!”
说罢,电话便被掐断了。
詹星渔站在大街上,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
不知怎么的,她走到了这条喧闹的酒吧街。
她径直走向吧台,“给我一杯最烈的酒!”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酒保看了她一眼,又是一个受情伤来买醉的。
一杯接一杯,琥珀色的液体,带着灼烧般辛辣,被她不管不顾的灌进喉咙。
胃里翻江倒海,火烧火燎,詹星渔只觉得头痛欲裂。
可是身体上的痛苦,始终无法麻痹心脏的剧痛。
意识像断线的风筝,越来越模糊。
她恍惚记得,酒保说,这杯酒叫解千愁。
如果醉了,真的能解千愁就好了。
她感到一阵眩晕,身体软绵绵的再也支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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