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并不是对他完成任务的褒奖,而是为另一件事责难。
皇上一脸阴沉的呵斥他道:“你那个妾室可真是好样的,人家宛宁还没过门,她就谋划着要害人家了!”
“如今京城里传的沸沸扬扬,虽然忠勇侯并未直说什么,但今日早朝说是女儿病重要留在家里照顾,你说这是什么意思?”
“真是让朕丢尽了脸面,这婚事是朕赐下的,你让朕如何面对忠勇侯?”
萧亦衡刚刚回京,还未得到这消息,但不妨碍他从皇上的话中提取关键信息。
“如果真的是黎棠害了季宛宁,那忠勇侯为何不直接秉明圣上,让圣上治罪于黎棠?”
“既然没说,那便八成是没有证据,又或者只是以讹传讹。”
“流言蜚语不可尽信,这其中或许还有什么误会。”
“父皇放心,儿臣回府定会严查此事,若真是黎棠对不起季宛宁,儿臣也定会让她给忠勇侯府一个交代。”
萧亦衡十分冷静,说的话也是有理有据,倒是显得刚刚一通发火的皇上有些无理取闹了。
皇上心里不高兴,但人家话说到这份儿上,也不好再纠缠下去。
于是他一挥手,“去吧,处理好了家事,朕再考虑这次的奖赏。”
言外之意,处理不好家事,这奖赏便也不配拿了。
这若放在旁人身上,定是要寒心的,但萧亦衡已经习惯了,甚至没有对此表现出任何的惊讶或者气愤。
他只是从容的行了一礼道,“儿臣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