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校园无法无天惯了。
她居然有胆子敢当面杠上?太佩服了。
前刺男不敢相信,“你说什么?”
“居然还有耳背的毛病。”江雾不耐烦皱眉,“要不我刻你碑上?”
前刺男哪受过这种对待,还是被一个女生当众出言讽刺。怒火转移,对准了江雾。
“别以为你长了一张勾引人的脸,对我说话就能如此放肆。”
后面,一个喝水的女生闻言喷了出来,有几滴溅到前刺男手臂上。
前刺男表情更难看了。
女生小声:“抱歉抱歉。”
江雾没打算再理会,头转了回去,继续做自己的事。
前刺男嫌弃地甩了甩手,走到江雾面前。
“你有本事——”
肩膀突然搭上一只手,声音几乎贴着他耳朵响起,凉丝丝的。
“她有本事,然后呢?”路绪帮他整理好翻过来的衣领,“怎么不说了。”
前刺男气焰一秒全无,弱弱喊了一句:“路哥……”
“劝你一句,别去打扰人家,好好考自己的试。”路绪停顿片刻,毫无征兆地笑了,“除非想像上次一样,再挨顿揍。”
路绪的话像是一条蛇,顺着脊椎骨一路盘上来,前刺男的头皮一阵发麻。
他强笑道:“知道了。”
前刺男是刺头,不好惹,本校学生和老师都知道。
但刺头也有自己不敢惹的人。
眼前这位就是,沈商瑾同样,至于另一位,是更加不敢招惹的存在。
路绪意味深长地拍了拍他肩膀,把人松开,走到江雾桌旁站定。
“亲爱的小雾同学。”
江雾抬头。
路绪放了一袋小可颂和一小瓶鲜奶。
“傅池砚被老师喊走了,让我来送。他说你早上吃得太少,可能会饿。”
江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