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扣脑袋上那个包的最上面。
原本感觉伤势有些好转的夏舒兰顿时感觉到脑袋瓜酥酥麻麻痛痛。
她躺在顾凡的大腿上,无语的看着顾凡,
“你就不能好好帮我疗伤吗?”
“这不是在摸你脑袋吗?”
“……”
夏舒兰叹了口气,
顾凡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太贱了。
不过想到刚刚顾凡受伤严重,并且为了自己敢和野人搏斗,
夏舒兰也懒得计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