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门踩到底。
夜间，不拥堵，车速快。
只是十分钟，程度的车，已然完全离开惠龙山庄的势力范围内。
陈清泉还没来及舒口气，电话响了起来。
是惠龙山庄的经理。
刚刚陈清泉走得太匆忙，经理还没搞清情况，就没人影了。
防止意外，就打个电话问问。
就在陈清泉打算接电话时，一个急刹车，车停了下来。
再之后，程度一把夺过手机。
“你，你……你干嘛？”
到了这时，陈清泉才意识到了不对，心里多出了很多问号。
他学外语的事，小娇妻又是怎么知道？
赵学安为什么会和他的小娇妻在一起？
都快十一点了，程度为什么会出现在吕州？
惠龙山庄又是谁暴露的？
不对劲，太不对劲。
刚刚他只想避开小娇妻，一时忘了思考，可程度这个刹车，让他清醒过来。
终归还是迟了。
程度将他的手机收好，然后打开了自己的手机相册，调出了一张红头文件。
再之后，甩过来一个冰冷的手铐。
“陈检察长，都是熟人，别逼我动手。”
看见手机上的红头文件后，陈清泉幡然醒悟。
其实，这段时间，惠龙山庄的经理‘赵珏’一直提醒他低调，没事别老往惠龙山庄跑，毕竟ZY督导组二次来汉东，八成没好事。
可陈清泉不听也不信。
在他看来，自己就是一个老实人，除了盯着高小琴和祁同伟外，好像也没得罪过什么人，没理由会让督导组给惦记上。
直到看见红头文件，以及那冰冷的手铐。
“程局长，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可是老实人啊！”
“老实人会收红包？”
“红包……”陈清泉想起来什么，连忙辩解，“哎呀，那是我和学安开玩笑的，我这就把钱退给他。”
“迟了！”程度摇摇头，“我小心眼，我兄弟心眼更小，把铐子戴上，走吧。”
“别啊，程局长，都是自己同志，别搞得这么正经，我害怕，要不这样……明天我摆一桌，给学安赔罪，再把祁厅长也喊着，解开误会就好。”
“自己同志……”程度笑了，“老陈啊，你还是不明白，咱们之间不是同志，是你死我活的斗争。”
陈清泉心惊。
软的不行，只能试着来硬的。
“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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